尚琢闷哼一声,哑声道:“松开。”
陈肆纠结地看向尚珏。
“松开吧。”沈玉姝说。
陈肆了然,利落地松了手。
尚珏:“……”
“恭王殿下,臣女昨日说的不够清楚吗?”沈玉姝眉头紧皱,下半句的话音还未起就被打断了干净。
“很清楚,我也说了我会补偿你,你别想甩开我。”尚琢面白如纸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话,然后他似乎这一顿来回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精力,最后一个字音落下,直挺挺的就要栽倒在地,被陈肆眼疾手快地捞住了。
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几人面面相觑,一时拿不定主意,最后还是尚珏这半个长辈开了口,让侍卫将人带到偏殿去,再请个太医。
等人都各自散了,沈玉姝这才靠在偏殿门外松了口气,她哪里
想到尚琢会直接在这晕过去,若是传到平德帝耳边,她定少不了一番询问。
而后一转头,对上尚珏那双秋后算账、似笑非笑的眼睛。
沈玉姝难得有些心虚。
她是属于一心虚就小动作特别多的人,以往总被温慧笑,说别人还没发现什么,你自己就先暴露了——
她圆润的指甲一点一点扣着廊桥倚柱,清漆被她挠掉了一层。
沈玉姝没话找话:“……你怎么不在里面看着他。”
“我夫人在这,做什么看那蠢东西?”尚珏反问。
沈玉姝脸红了透彻:“……你说脏话。”
“嗯,你去和陛下告状吧。”尚珏好脾气地说着,一把拽住沈玉姝的手腕,手肘一用力,将她拉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