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姝倒了嗓,瓮声瓮气地哦了声。
倒也不觉得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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尚珏拉开门出去,挥退了要跟上来的雪青和陈肆,绕了游廊一圈,从小路走出去,这才不紧不慢地、像是路过一般,顺脚走进来。
他一眼就看见立在院内的尚琢。
尚琢的身形不自然的歪倒着,像是承受着某种极大痛苦似的,肩膀一边塌着,一边不自然地绷紧。
尚珏视线一滑而过,语气往常地开了口:“三弟怎么这个时候在芳菲殿?”
仔细听的话,还能听出他语气里怪异的餍足。
尚琢眉头一皱,下意识回头。
又听尚珏含笑道:“时辰有些早,沈娘子怕是还未醒,三弟这个时辰在这,未免有些不合礼数。”
“省的又像去年宫宴似的,误了姑娘名声。”
尚琢错愕,随即追问:“你知道什么?”
那事他追查许久才有一星半点眉目,虽没查出是谁,但沈玉姝确切是无辜的。
如果从一旁看去,他们两人的样子其实是有些滑稽的,尚琢一脸病容,期许地看着面前那个光风霁月的男人。
尚珏似笑非笑地弯了一下唇,嘴唇似乎动了动,但尚琢没有看清楚那究竟是什么。
忽的,尚琢瞳孔猛的一缩,落在尚珏衣襟未曾包裹严实,而露出的一小块清晰、新鲜的牙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