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父皇说喜欢一个有夫之妇。”尚珏平静说。 !!
沈玉姝瞳孔骤然睁大:“你才是有夫之妇!”
尚珏闷笑出声。
随即沈玉姝反应过来:“不对,你怎么和陛下说了!”她心中一慌下意识就要起来。
尚珏根本没说她一星半点,但尚珏自己怎么办?他会不会被拖累,出事怎么办,一朝储君喜欢有夫之妇完全是皇家丑闻,若是平德帝处罚他,即便是她坦白承担只怕也于事无补。
沈玉姝眼中迷茫的惊慌被尚珏尽收眼底。
他手腕一压,将沈玉姝抱的更紧:“别担心,我手里捏着朝中大半人的把柄,相互制衡,我不会出事的,你不要自责,这是我单方面的选择。”
沈玉姝眼圈红了一片,大颗大颗的眼泪滚在高枕上,“我怎么不自责,是我逼你的……”
“夫人,你不要钻牛角尖。”
下一刻,干裂、粗糙的唇带着血气的吻落在沈玉姝耳畔,却莫名的抚平了她的自责焦躁。
尚珏似乎是耗费太多体力,此刻用力地吐了一口气才有力气往下继而说:“在和夫人第二次见面时,我就做好了今天的准备,只是提前和延后的区别,既然我说了爱你,就不会空口白牙的要你一句回应,何况,皇后那边逼婚太紧,我也不完全是为了你。”
后半句完全就是为了沈玉姝开脱说出来的借口,尚珏手里握着那么多人的把柄,又怎么会被一个朝不保夕的皇后威胁。
这个道理即便是沈玉姝也想的清楚,所以她心里那股难过就被撕得更大,呼啦啦透着风。
她越哭越大声,最后几乎是抓着尚珏的衣角眼泪开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