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啊?”沈玉姝怔着,冒出一个短促的疑问,然后回过神,忽然意识到今日是二月十八。
以云说:“娘子笨蛋 ,今日是你生辰呀,你忘记啦?”
“……”
沈玉姝的确忘了,往年都是与家中庆生,哪里专门记过日子。
也就尚珏闲来无事记她的生辰。
沈玉姝挠挠鼻尖,“原来是我生辰,多谢以云啦。”
她又想起来,以云是怎么知道是她生辰的?她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了。
以云说:“二皇兄告诉我的,二皇兄让以云陪娘子过生辰。”
沈玉姝怔了怔,她分明记得尚珏说要陪她过生辰的,怎么自己反倒没见人?
以云看出了她的疑惑,道:“父皇前些天让二皇兄下了趟扬州,去干嘛我也不知道,反正二皇兄让我今天好好陪娘子啦。”
她说着拉起沈玉姝的手往内殿走:“二皇兄给以云了好多银子,我买了好多礼物,娘子不要想二皇兄啦。”
沈玉姝被小孩子直白的“想”说的面红耳赤,忍不住出声反驳:“……不是想,以云不准乱说话。”
以云松开沈玉姝的手,跑到立柜前翻找东西,听见她的话转头吐了吐舌头,“二皇兄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沈玉姝耳朵一动:“……说什么?”
“说不是想,不让我在娘子面前说。”以云找到一个礼盒,又翻出一方紫檀木盒,说,“你们大人真是虚伪,明明就是想,我不说就不是了吗?”
“……”沈玉姝耳根被说的绯红,又在瞥见那方紫檀木盒时更臊了,她气的磨牙,“你明日课业再加一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