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云大惊:“不要呀!”
最终两份礼物被摆在一边的桌上,沈玉姝说什么都要先把今天的课上了。
以云不满:“哪有生辰还要上课的。”
“我的生辰,不是你的。”
以云说:“我替二皇兄给娘子过生辰嘛。”
沈玉姝不由分说地把笔塞进以云的手心里:“让他自己回来和我说,你不作数。”
以云嘟囔:“娘子心偏二皇兄。”
沈玉姝没说话,硬盯着以云完成了今日的课业。
直到巳正,她才放了以云下学。
小孩子的玩心重,好不容易挨到下学,哪里还记得有的没的,道了声辛苦娘子,就撒丫子不知跑到哪里玩去了。
徒留沈玉姝在极华殿。
沈玉姝无奈,又坐了一会,才起身抱起两份礼物离开极华殿。
二月十八的天已经有些回暖了,但琵琶褂还是难免有些薄,走在回芳菲殿的路上,途径三周开阔的花园,凉风一裹,沈玉姝不禁缩了缩身子。
她加快了点脚步,再过一个转角就是芳菲殿。
还没走出两步,她的脚步倏然一顿。
指尖游廊转角,被屋檐遮住显得有些昏暗的檐下,站了一个身材颀长,风尘仆仆的男子。
男子穿着云水蓝长袍,披件鸦黑大氅,衬得柔和五官显出几分硬朗冷峻的线条。
他似乎极疲倦,修长的食指中指一并摁上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