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姝再见到尚珏的时候已经是二月初三了,第二天就要启程回京。
午间,毫无征兆的,雪青告诉她,“陛下拢了家宴,邀姑娘您一同赴宴。”
家宴与宫宴不同。
宫宴是告慰百官,家宴是亲人团聚。
前者后者,如今的沈玉姝都断不该参宴才是。
但不论沈玉姝如何不解,申末时辰,她还是稳稳当当被雪青送到了偏殿。
外面守着一个年岁偏大的太监。
沈玉姝记得他,那天在陛下跟前与尚琢和离时,就是这个他在旁候着。
好像叫……刘全?
刘全端着拂尘,面上喜气洋洋走上来,微微一欠身:“沈小姐,咱家给您带路。”
沈玉姝抿着唇,轻声道了谢。
刘全笑意不变地没有多说,带着她往屋内走。
沈玉姝走进屋,视线下意识地环一圈,在次首位顿了顿,旋即收回,跟着刘全在自己的位置上落座。
她轻轻颔首:“有劳公公。”
刘全笑呵呵打了个千,又吩咐宫女给沈玉姝备上牛乳茶后,便离开去了外面等来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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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玉姝的位置有些偏,她捧着一杯牛乳茶,百无聊赖地小口小口喝着玩。
忽然的,她面前灯光暗下,投出一片阴影。
沈玉姝眉头皱了皱,嗅到一股厌恶的味道。
“你怎么在这。”尚琢微硬的声线响起,坠在沈玉姝耳边,激得后者没忍住皱皱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