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珏没说话,对此丝毫没有意外。
“回宫在凤仪宫中时,模糊见了太子的影子。”她轻笑一声,“我从未将东家和太子混为一谈,却也不从否认他们之间有相似的特征。”
“我承了太子殿下不少的情,心里待太子殿下总是感恩的。”
沈玉姝顿了顿,慢慢抬起眼去看他的眼睛:“所以你说,我应该怎么面对我喜欢的他们都是假的呢?”
她话里只说“东家”和“太子”,从未直面地提一句尚珏,两个于他而言所不同的男人,一是太子二是东家,独独不是尚珏。
意思明了,尚珏的情绪骤然绷紧,徒留扣在沈玉姝指尖的手,彰显着二人的关系与温度。
大抵是因为她说心悦,也或许是因为无从回寰的余地。
“所以,是我做了多余的事。”尚珏声音沉沉。
他出于尚琢的缘故,瞒了身份与沈玉姝相处,不想是给自己埋了隐患,是他杞人忧天。
窗外的雪落得极大,卷着朔朔北风打在琉璃窗花上,糊开一片。
那股风无端卷进了沈玉姝心间,凉得她四肢百骸发冷。
忽的,她从腰部被颠起,腿弯被尚珏的膝盖顶起抱住,整个人调整了位置被抱进他怀中,一分一毫都没外泄。
她的耳朵被压在他的胸口,听见一阵阵擂鼓般的心跳,几乎传进她的心间带着同颤。
尚珏在她的肩头印下一个灼热绵长的吻
“好,分开可以。”他叼着一小块肉细细地磨,“但你只会是孤的太子妃。”
他掰着她的下巴,强迫着对视:“即便花甲耄耋,你也会是孤的皇后。”
第49章
他的话说极凶,露出太子皮面下,那欲壑难填的本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