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你要见他……”
“殿下打算如何?”
“自然是干死你。”
话音落下,把着腿根的手猛地一拉,沈玉姝整个人重重下坠,连呼吸都好似停止。
她的眼睛骤然瞪大,哭叫全卡在喉间。
好一会才捧着手去扶小腹,清晰的感受到那凸起的一个小包。
随即,不等她说话,尚珏便将二人身位一调,将沈玉姝带着压在窗边榻上,摁在角落里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
不大的屋里全是低喘和抽泣,连琉璃隔断上都漫上一层胡乱的水雾。
后半程,沈玉姝几乎是予取予求。
她环着尚珏浸着薄汗的肩,包着水雾的眼无神看着天花板。
尚珏看着她迷蒙、潮红的脸,心底总算泛上些满足。
他想,即便那个问题没有答案,沈玉姝还愿意留着独属二人的关系就足够。
这是她除却与尚琢这个“前夫”关系外,独一无二的异性关系。
他满足地将人捞起来接吻,在她唇畔低语:“夫人,我要到了。”
沈玉姝低泣一声:“……嗯,你快些。”
毫无阻碍的交融,好像先前的所有芥蒂都不复存在。
二人像恩爱交颈的天鹅。
最后的瞬间,沈玉姝跪坐在榻上,抖着腿瘫倒下去。
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雪。
不小,带着猎猎冬风打在窗棂上。
沈玉姝看着它,出神了好半晌,身体里还埋着他的皮肉和温度,却在下一个灼热的吻到达耳畔时忽然开了寒凉的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