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说着,一边缓慢侵入,最大的那节时又骤然顿住,不给一个爽利。
沈玉姝不满地上去咬他的唇,却一个错力咬到喉结上。
“殿下觉得是谁?”她弯着膝盖磨他的腰。
尚珏猛喘一口气,反手毫不留情地打了一掌:“嘶……孤在问你。”
沈玉姝低呼了声,却笑了:“还能是谁,您的三皇弟,我的前夫。”
尚珏不喜她这么称呼尚琢。
就像他们之间有了一种特殊羁绊,自己永远要差一线似的。
他的不满全堆在那处,稍一用力消失了干净。
沈玉姝压在喉间的低叫全碎了,昂着叫出声,转瞬被他齿间吞没。
“知道疼了就别说孤不爱听的话。”尚珏拽着她的后脖压下接吻,一次比一次凶,又强势地将沈玉姝的喘叫单方面从唇齿咽进腹中。
沈玉姝似是满足,她受用尚珏今日侵略的粗暴,只红着眼去回吻,手指一圈圈卷着尚珏的头发,堆了满手时便重重一扯,换得更用力的气力。
尚珏倒吸一口气,惩罚性地将指间插|进她的头发,不轻不重的攥着发根往后扯:“说,为什么去见他。”
闻言。
沈玉姝半睁朦胧的眼睛,浑然不觉那点细密的痛意,对上尚珏极沉的眼,像成色上乘的黑曜石。
她伏在他肩头吃笑:“这对殿下很重要吗?”
“是。”
“答案有区别?”
“有。”
“有什么?”
尚珏沉默半晌,过了许久,才伸出手把着她的腿根调整一下位置,让人轻轻悬起。
“如果是他要见你,那孤当寻他的麻烦,让他后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