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明一暗。
尚珏拆开信笺,通读下来,面上那点不甚明显的欢愉点点退下。
沈玉姝见“太子”时像受惊的鹿,从不会主动邀约。
他心中从早晨分离后便冒出的不安感越盛。
半晌,尚珏一点点叠好信纸,放回信笺中。
他瞧着踹球玩的小鹿,忽然开了口:“陈肆,你说……罢了,将明日安排推掉。”
陈肆不明所以:“可是,刑部侍郎寻殿下……”
“不见,明日去沈府。”
陈肆:“…………”
又去偏门吗。
他其实不太明白太子殿下为什么要瞒着身份接近沈小姐,就好像埋着一节没有引线的火药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。
他这么想着,也便这么问了。
闻言,尚珏沉默片刻,道:“你太聒噪了,出去。”
陈肆:“…………哦。”
日暮西沉。
恭王府外一处酒楼安静闭着店。
二楼熏着暖炭,尚琢端坐在一边,餐桌另一断,酣醉半意的,赫然是沈玉姝的父亲沈策。
沈策念着尚琢邀约,早早结束了探亲,将初二的约见提到了初一。
尚琢道:“听闻沈大人近日为家中很是烦忧。”
沈策微怔:“不过家中小事,不值得殿下在意。”
“本王在城东有家商铺,日进金斗,地段合适,租赁接盘都合适。”尚琢平直的唇角微微含了点笑,却无端让人心觉胆寒。
“沈大人若是不嫌弃,尽管拿去,给家中小辈拿着玩也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