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珏微微颔首,没多应。
小太监埋着头,恭顺地跟在太子身后,往东宫走去。
初二是那位的忌日,他觑着太子冷硬的下颌,不敢多触霉头。
东宫离凤仪宫不远,不过一炷香便到了。
里走走出一个年岁偏大的马夫打扮的男人,见到尚珏便规矩行礼:“太子殿下。”
尚珏偏过眼:“喂过了吗。”
男人道:“太子一日未瞧它,正闹脾气不肯吃呢。”
尚珏沉了一路的脸,似是遇了风的雪,扑簌化了落了些下头的光景。
他轻笑:“给孤吧。”
“是。”男人将手中拎着的草料递过来,两人一路往后院去。
远远就听见阵阵鹿鸣。
尚珏腰间环佩发出一段清脆的碰撞。
他走到小鹿面前,在它鼻尖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:“安静。”
小鹿委屈的看着他,但倒是真安静了。
尚珏舀起一把草料递到它嘴边,边喂边轻嗤:“脾气倒是越发大了。”
小鹿不满的“嗷”了声。
其实也不算小鹿,是个成年体型,只是这么几年没个正经名,左右这么喊惯了。
它生的相对小,脖间有一个成年剑伤的疤痕。
马夫顺着它的毛说:“这么多年也不怎么长,怎么喂都不长,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初受伤动了根基。”
尚珏淡声:“小点也好,不折腾。”
马夫笑:“当初殿下在围猎场上,把它带回东宫时,给我们都吓一跳呢,几个伙计哪真见过鹿,生怕养死了。”
尚珏闻言不置可否地笑了声。
这鹿是前些年围猎场的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