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花园里种着绿萼梅,无端让沈玉姝念起东家来。
她不知道那日东家说,除夕等着自己的话,是不是一时兴起随口为之。
但如果是东家的话,她总觉得是真的——
他当真是那么想,也会那么做。
沈玉姝有些纠结的咬着唇,在尝到口脂味的时候又忙着松开了。
她担心弄花了口脂。
“太子殿下还没来?”
一道有些尖细的声音从后方传来。
沈玉姝在绿萼梅林里,大抵没被瞧着,来人以为没人,便没压着声音。
“没来,东宫里头都没人,陈大人说殿下今年不来了。”
太子殿下不来宫宴?
沈玉姝有些错愕。
宫宴本就是为宴请百官而设立,储君最是该在,否则难免遭人议论。
那人说:“啧,殿下乖张,倒留着我们这些做奴才的里外不是人。”
两人慢慢走远了,后头说了什么,沈玉姝也听不太清。
她无意识地捻了一朵绿萼梅玩。
她想,果然不止她一个人不愿来这宫宴。
她再次盘算了一遍宫里的小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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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头渐西,透出几分昏暗。
沈玉姝在御花园里吹了半日的风,正要起身,就见一身穿绛紫长袍的男人远远走来。
尚琢走到她面前站立,迟疑了会道:“除夕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