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如此,但尚珏是皇上认可的继承人,也是唯一一个。
她们这一代,谁见尚珏不得避其锋芒,给几分面子。
尚珏温声轻笑:“听说长姐特地召了些往日不常的人,孤自然是要来看看。”
他说的语焉不详,却又坦坦荡荡。
至少靖柔听明白了。
一干贵女,谁是往日的“不常”。
无非是沈玉姝。
她挥退了下人,挑起一双和皇后如出一辙的桃花眼:“殿下和她熟?”
这个“她”,二人心知肚明。
“是吧。”尚珏应下,语气里挂着三分轻佻,“听说她来长姐的宴会,便顺路来看看——看看玩得是否高兴。”
“若是不高兴呢?”
尚珏淡笑,“宴会不就是让人高兴的吗?”
“长姐,你说呢?”
沈玉姝不紧不慢地寻了许久的路,远远闻到了一线花香,这才寻对了路。
真望见满院错落花枝时,她有些怅然,到的太快了。
赏花宴上的花千奇百怪,温慧怀孕,暂时胎象未稳,自然没敢给她派帖子。
但这样一来,沈玉姝便是一人了。
她与京中一干贵女关系本还不错,虽不及莫逆,但也凑在一起常说些话。
不过今日是长公主的主场,后面和恭王的弯弯绕绕大家心知肚明,也没人敢上去下长公主的面子。
由此,院里三两聚着,就只有沈玉姝单单一人。
其中有几个少女模样的人,见她一来,相对视几眼,唇角挂着点笑。
有些恶意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