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是她只是在学艺时,喜欢萧喜欢得紧,她娘告诉她的。
那时她五岁。
总之那之后她就再也不提学萧的事,琴棋书画越发精通,父亲也越发悦色起来。
回忆戛然而止。
沈玉姝忽然惊觉,自己一直都是个胆小的
人,从未忤逆过什么。
最出格的事,莫约一是强迫父亲允她和离,二是与东家发展了不清不楚的情人关系。
忽然,一只节骨分明的手绕过她的肩,覆在她的手背上,领着她握住了那柄萧。
她整个人都跌入了他怀中。
尚珏轻轻摁下她的小指,对上最下面歪掉的音孔:“这是第一个音。”
然后摁了拇指,对上唯一背面的孔:“这是第七个音。”
他轻笑一声,稍带着她的手臂用力,抬起手将吹孔对上她的下唇半处,诱哄着与她说:“吹气。”
沈玉姝愣愣的跟着他做了。
白玉萧随之发出一点低低的呜声。
沈玉姝眼睛一亮,回首看他:“响了!”
她的眼睛像一只误入城池的鹿,看得尚珏有些心痒。
他向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,心念动间低头在她眼皮上落下一个吻:“嗯,夫人好棒。”
沈玉姝耳尖泛红。
一旁睡觉的初一倦怠地掀起眼,甩了一下尾巴,换个方向接着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