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忘把初一抱到怀里。
小奶猫总是睡不饱,睁开一只眼确认一下抱它的人,轻轻“喵”了一声,寻了个姿势接着睡了。
沈玉姝随便转了一圈:“是你的住处吗?”
这里其实不像寝室,四周立着到顶的书架,只有旁边摆了一张做工精细的床能看出几分寝室的影子。
“是密室。”
尚珏开了个小小的玩笑。
沈玉姝没细究,她看见旁边被架子支起的一根精细的萧。
那萧上雕着龙凤,白玉为底,尾部坠着一串云水蓝的络子,极为漂亮。
沈玉姝眼睛亮晶晶的,转过身与尚珏说:“你还会吹箫?”
“会一点。”
尚珏语气淡淡的,好像只随口说了句吃过饭似的。
沈玉姝听出了他的自谦,有些期待地问他:“我可以看看吗?”
尚珏颔首。
沈玉姝得了首肯,走到架子前蹲下,将初一放到一旁,小心翼翼地捧起白玉萧。
入手生温。
“喜欢?”尚珏走过来。
“喜欢萧。”沈玉姝道,“但我不会吹。”
尚珏微微挑起眉,似乎在问为什么。
“父亲觉得女孩子吹箫不正经,不如琴棋书画来得像大家闺秀,日后做高门主母不得欢喜。”沈玉姝轻快地说。
她第一次接触萧是百天抓周,琴棋书画毛笔算盘金子摆了一桌,她径直爬到一个观礼客人面前,抓住了他腰间的长萧,一干客人都觉得有意思,独独她爹阴沉着脸,拒绝了那客人送萧的好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