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姝有些失落。
虽然她对和东家同游的事有些逃避,但……不被选择这种事,她总是有几分低落的。
就像平亲王府那日,尚琢分明百般承诺,却还是放弃了她去寻了何之纯。
这种感觉,女孩子大都是不好受。
下一瞬,她听尚珏淡声道:“我还有约,一时回不去,直接报官就是。”
男人显然有些迟疑:“可是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尚珏打断,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他……拒绝了?
沈玉姝眨眨眼,心里不轻不重颠了一下。
直到男人离开,沈玉姝才慢慢从楼梯下来,有些羞赧地笑了一下:“对不住,我来晚了。”
尚珏闻身转过来,微微弯起眼:“没关系,夫人。”
“要先吃点东西垫一下吗?”他问,“点了几个小笼包,不知道你吃不吃的惯。”
沈玉姝愣愣应下。尚珏有度的处事,总是会恰好卡在她划的安全线外。
适时的体贴,和不至于让她逃离的逼近感。
恭王府。
京城下了一点绒雪,尚琢近日有些受凉,屋里早早熏起了炭。
苏进给他披上一件薄绒斗篷:“王爷,您仔细着身子。”
尚琢问:“宁王府那边还是没消息吗?”
苏进敬声:“是,内侍说没见过沈小姐、王妃。”
他猜测:“会不会是出了门?”
尚琢皱着眉:“不可能,她一个女人,能去哪里。”
苏进欲言又止,这时外头一个小丫鬟捧着一盅燕窝,抖落身上残雪走进来:“王爷,纯小姐给您熬的燕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