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耐不住尚珏吮得用力,几乎要吞吃入腹的模样。
沈玉姝拨了一下胸口的一点点残存的牙印。
虽然有些羞耻,但……她确实有些喜欢这种感觉。
是一种无关情爱的,独独身体体验欢愉的感觉。
沈玉姝不想再踏入一段关系,但如果仅仅是“情人”,她感觉自己好像不是特别抗拒。
但……这种显得有些过分孟浪了。
沈玉姝不敢往深想,也不想让自己过分沉沦的感觉。
她从这段莫名的思绪中抽离出来,换上新的衣服,将旧衣服放到衣篓,准备晚些带下去让婆子浆洗了。
她坐马车有些晕,何况大半日,换过衣服便钻上床睡了。
至于和尚珏的约定。
明天的困难留给明天的自己好了。
沈玉姝这一觉睡得有些久,醒来已经是巳正了。
她紧赶慢赶盥洗换衣,在看到行囊里备着的绷带时迟疑了一瞬,到底还是没将胸束上,只换过一件风信紫袄裙,围上风领,便匆匆下楼。
她担心让别人等她久了。
两跑楼梯拐过两道,前面是一根立柱,沈玉姝转眼便看见了尚珏。
她正想上去道歉自己迟来的事,视线一转,见到尚珏面前还站了个穿玄黑长袍的男人,她步子倏地顿住了。
大概是有事,还是别上去打扰好了。
沈玉姝这么想着。
但从她的位置,不可避免地能听见二人的对话。
男人道:“有几个闹事的,掠,中间夹了几个年纪大的,也不好直接关起来,就等您回去处理呢。”
沈玉姝咬了下唇。
似乎是件棘手的事,八成是书肆出了岔子。
那今日的同游大概是泡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