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姝躲着视线点点头,偏房湢室去。
料峭寒风一点都没吹散她面上的温度,反而更烧了些。
待热水兑好,下人正要替她更衣,就被沈玉姝挥退了。
下人应声退下,温热的室内便只剩她一人。
沈玉姝在小凳子上坐了一会,才慢吞吞开始解衣。
随着衣服落下,身上遍布的红梅便露了出来,从脖颈要腰腹、大腿,密密麻麻满是,胸脯上甚至有几道颇深的牙印,印着些血痕。
沈玉姝有些羞耻。
脑袋里莫名冒出了衣冠禽兽四个字。
她半张脸埋在水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,水温适时地缓解了她身上的酸软。
直到现在,她那处都还有异物感。
……
她脸又红了,连眼睛都红了。
沈玉姝敛下眼,细细洗着身上的皮肤,热水没过胸口的破皮,尖锐的刺痛就蔓上大脑,她忍不住皱起没嘶了声。
怎么像狗一样。
沈玉姝咬着下唇,有些纠结地想。
下次不准让他这么咬了。
不对!
沈玉姝半张脸浸在水下,咕噜冒了个泡。
才、才没有下次。
她红着脸将身子清洗干净时,已经过了半个时辰。
沈玉姝拢着湿发走出湢室,里头被热气熏得有些闷,她有些呼吸不上来,直到走到外面才觉得畅通了。
她穿着有些随意的常服,肌肤上的水汽还未散,寒风一过激起一些凉意。
“小姐。”玉兰走过来,作了个揖,“东宫送了礼来,让您出去接礼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