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肆:“…………是。”
这时候天还暗,街上没什么行人,沈玉姝躲着大道一路回了宁王府。
玉兰匆匆迎上来:“小姐您去哪了,昨天一天都没见人影。”
“去烧热水,我要沐浴。”沈玉姝咬着唇,避开的玉兰的问话。
主要是……她身上黏腻得紧,尤其是那处。
好像、好像昨夜未清洗。
她脸轰然烧起来。
昨夜做得凶,她还记得是怎么缠在男人身上,谁都没顾及到最后的清洗。
玉兰看着沈玉姝的模样欲言又止,但也没有多问,去柴房命人烧水。
沈玉姝躲回了房间,坐在铜镜前,直到这时,她才知道自己的模样有多糟糕。
脸色红润、发髻凌乱,露出的一点肌肤上全是欲盖弥彰的红痕。
一眼便知去做了什么。
她脸上有些烧。
玉兰吩咐完,走到沈玉姝身边,替她整理头发,忽然她动作一顿:“小姐,您的发簪呢?”
闻言,沈玉姝忽然想起男人扳着她的下巴接吻,从唇角一路咬到锁骨,复而吞吃她舌尖的模样。
那时一双雾般的眸子沉的吓人,顺手解去了她身上最后一件装饰,发簪。
不知道顺手扔到了哪个角落。
沈玉姝面上烧红一路红到了耳根,带着脖颈都红起来。
她吞吐着说:“掉、掉了。”
玉兰:“?”
“好吧。”
沈玉姝红着耳根,没敢抬眼再看。
太……太羞耻了。
最后一缕头发梳顺,下人来道:“小姐,热水备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