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嘴!”平德帝大怒。
他做的这些都是为了谁?!如今还要在这丢人现眼!
他眼神微动,旁边侍卫便有眼色地上前制住尚琢。
沈玉姝没给尚琢分去视线,只悄悄地握拳,缓着心口,长身而拜:“陛下,臣女不需要补偿。”
平德帝:“哦?”
沈玉姝咬着下唇,声音有些不易觉察的抖:“臣女有一贴身侍女,是生母陪嫁侍女的家生子,与臣女一同长大,是臣女的陪嫁,王爷却不经臣女同意动用私刑,如今还在床上躺着未醒。”
说着,她声音渐渐稳了下来:“还请陛下,替臣女做主。”
我朝律法森严,禁止对下人乱用私刑,即便是宫中,主子也不能随意处罚宫女。
也因此,沈玉姝才敢提了这个要求。
平德帝有些惊讶。
他是记得沈玉姝的,有些胆小,也因此,他才选定她作太子妃。
却没想到她如今敢与他提出要求。
但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平德帝略略颔首。
尚琢行径无度,本也该罚。
他道:“那就依你,尚琢罚俸半年,禁足一月,如何?”
沈玉姝那口气骤然松了:“臣女谢过陛下。”
平德帝道:“刘全,拿纸笔。”
和离书一式两份,一张落在沈玉姝面前,一张递给尚琢。
刘全欠身:“王爷,请。”
尚琢面色沉得滴水,黑着脸接过笔墨。
他冷眼看向沈玉姝,嘴唇微动:“好得很。”
沈玉姝当没听见,只垂着眼,一笔一画地细细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