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停在恭王府门前,尚琢信步走下马车,就听侍卫急忙上来,跪下告罪:“王爷!宁王府的人把王妃带走了!”
尚琢耳边轰的一下。
她怎么敢!她怎么真的敢离开!
失控的感觉山倒般没过他。
尚琢死死咬着牙关,眼睛通红,快步走到主院,用力一把推开门——
屋里烧着温热的炭,熏上偏浓的龙涎香,摆件精致、一尘不染,他昨夜送来的罗缎安安静静摆在正厅桌上。
这屋干净、通透,怎么看都是极好的屋子。
但就是不像住过人。
第20章
沈玉姝坐在宁王府的院子里,专心致志剥着手中橘子的橘络。
内侍站在一旁,嘴皮子啪啦碰个不停,说着恭王府适才发生的事——
“然后恭王殿下把今夜值守下人全罚了一顿。”
沈玉姝敛眸听着,把橘子掰成两半,递了一半到温慧手上。
她含糊地应了声,也不知听没听进去。
温慧瞧着好笑,让伺候的人都下去了。
她倒了一杯牛乳茶到沈玉姝面前:“别担心,你既来了宁王府,姐姐就会护着你。”
她从封地回来时,当日就听说了尚琢的风流韵事,恨不得上去砸了恭王府,被宁王尚琰好不容易才劝下来。
如今沈玉姝下定决心和尚琢和离,她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。
只是……
温慧摸了摸沈玉姝的发顶。
她知道沈玉姝胆小,像一只毛色上乘的波斯猫,性格温顺,被逼急了才会露出一点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