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简单。
宜平宫
尚琢冷眼走进来,他随意环视一圈,宫女都遣下去了。
他随意地行了礼:“儿臣见过母妃。”
丽妃看着他的样子又是一阵头疼,她这儿子哪都好,就是太有自己的主意。
丽妃揉着额角,开门见山说:“和离的事,本宫都知道了,你想都别想,本宫在一日,何之纯就不可能进门……”
“不会和离。”尚琢淡淡道,“我回绝父皇了。”
丽妃话头一卡:“……你不想和离?”
尚琢对她的形容有些不虞:“我们不会和离。”
他重申了一遍。
“可是,沈玉姝已经与家中商议、”
“一时气话。”尚琢淡声打断,“她不会和我和离,也不会离开恭王府。”
丽妃:“…………”
“这样吗。”
皇后让她来探尚琢的口风,可是……这让她怎么说。
尚琢强压下心头的不耐:“母后若是无事,儿臣就先走了。”
他转身往止马碑的方向去,不曾在宜平宫多留。
他急着回府,见见沈玉姝,听她一句道歉。
他将最好的料子、茶叶、熏香和首饰都送往了主院,沈玉姝不可能还会置气。
尚琢做上马车,眉宇间的不耐却丝毫没减少,反而随着离恭王府越近,那股不耐愈演愈烈
——沈玉姝怎么可能舍得离开他,这幢婚事是她精心算计得来的。
分明是她求之不得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