惩罚够了,再闹,小猫就该跑了。
沈玉姝站在书架后头好半晌,不敢去看尚珏,直到腿都麻了,才瓮声瓮气地说:“我……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不等尚珏答应,便一股脑跑出了书肆。
鼻尖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这才散了。
屋内,尚珏餍足地捻了捻还有余温的指腹,淡声道:“护送她去平亲王府。”
下官:“……是!”
沈玉姝脚上飞快走出乌南街,面上的红热一直到了平亲王府门前才缓解。
沈玉姝愣愣将冰凉的手心贴在脸侧,呆呆眨眨眼。
手腕被攥住的体温恍若未散。
和一个男子贴的那样近……真是疯了。
沈玉姝揉了揉右耳垂,稍整了心思,强装镇定地走入了平亲王府。
若是不仔细看的话,应该看不出她的异样。沈玉姝暗暗点头。
她猫身走进宴厅,随意环视一圈,何之纯还没有来。
她不知道何府具体在哪,所以也不知道这个耗时对不对。
沈玉姝走到座位上坐下,轻轻舒了一口气。
温慧转过头:“你的脸怎么那么红?”
沈玉姝:“?”
“耳朵也那么红。”
沈玉姝:“??”
“脖颈……” !!
“慧姐姐!”沈玉姝低叫一声,“摔的!”
温慧:“嗯?”
“把脸摔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