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身上有些疲累。”沈玉姝瓮声瓮气的说。
秋兰扶着她的手在桌边坐下,拿着块绢布细细吸着她发尾的湿润,道:“人发起热来自然会身子酸软,药在桌上,小姐先吃些点心垫点肚子再吃,那药房的小郎中说这药空腹吃不得。”
“小郎中?”沈玉姝疑惑地透过铜镜瞧向秋兰。
“说是随府大夫的徒弟,大夫都去给那狐媚胚子……纯姑娘看病了,听说小姐病了,他就来替奴婢瞧着开了些药。”秋兰撇着嘴说道,“就这人,小姐您回门可要好好和老爷说道说道,让老爷给您做个主才是。”
府中大夫全去给外室看病,正室连个大夫都支不到,满京城恐怕也是头一份了。
沈玉姝敛下眼在妆匣里挑挑拣拣,拎出根点翠镀金蝶纹簪递给秋兰,咔哒合上了匣子:“今日入宫面圣,梳个简单的发髻便好。”
她如今只盼着与尚琢相敬如宾,二人不再相互侵犯才好,至于外室……
沈玉姝瞧着镜中的自己,心里发沉。
发丝一点点被挽起。
大概是生病的缘故,总是容易疲惫困倦,还不出半刻钟沈玉姝便没撑住睡了过去。
她又胡乱做了梦,一双手迷迷糊糊又瞧不真切,迷雾一散人便醒了。
大概是没睡好的缘故,沈玉姝只觉得脑袋疼的紧,便低下额头磕在桌面上,道:“把点心拿来,我得垫点肚子喝药。”
秋兰固定住最后一绺头发,应声去取了点心来:“都是恭王府的厨子,也不晓得小姐吃不吃得惯。”
“应该……”沈玉姝撑着下巴,苦着脸塞了块点心进嘴里。
大概是生病的原因,嘴里发苦也尝不出什么味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