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裳穿的是绯红,在这个时间点,燕衔春的身体已经开始衰败,所以唇色是有些不健康的白。
旁边的林淮叙则是一身青衫,发带也是同色,半批发擦过脸侧,根据化妆师的细微调整,面上稍微带出一点稚嫩。
衣裳料子也是肉眼可见的重工,穿戴用的都是最好,和入了无悔峰后比起来,像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。
事实也恰恰如此。
燕衔春待他,几乎是捧在手心里。
江明疏脑子里还在想林淮叙,薄薄的唇,细看的话,下唇也有微微的肉感。
所以荣华初的话,拢共也没听进去几句。
以至于等各就各位之后打板之后,虽然在试着跟剧本走,但等林淮叙真的从被子里实打实的朝她扑过来——
浑身依旧下意识的僵直着。
两个人紧贴住,江明疏感受到他的重量,呼吸稍顿,下意识伸手想去抱他。
“卡——”
“明疏动作不对哈,重新来一条。”荣华初在喇叭里开腔。
这都不抱?!
江明疏面上冷静的说抱歉,心底却开始震惊质疑,在乱成一锅粥的脑子里试图重新去翻剧本。
然后皱了皱眉头强行清心,开始勉强进入状态。
屋外电闪雷鸣又黑沉,声音响的几乎要掀翻屋顶。
雨声巨大,重重敲在屋顶窗户和庭院内。
季安缩在被子里,把自己藏的严严实实,连衣服布料和头发丝,都没有露出来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