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中一时间落针可闻。半晌,他终于说道:“你让我再想想。”
成之染拱手一拜,道:“桓侯离京数年,倘若有什么需要,尽管派人到镇国府找我。”
她与桓不疑告别,打道回府。桓不为一路随行,到镇国府中,他忍不住开口:“临汝县侯……”
“此事颇有些蹊跷,”成之染眸光沉沉,沉吟道,“桓侯并非随意猜忌之人,此番行事却过于莽撞。有劳桓郎再打听打听,其中莫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桓不为领命。
成之染立于廊下,望着庭前来来往往的府吏,不由得低叹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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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流火,百虑缠绵,朝廷又是多事之秋。
桓不惑病逝,桓不疑罢官,青州和江州,接连失去了主官。远在彭城的梁公成肃,尚未决定二州刺史的人选,便收到了成雍从金陵传来的密信。
天子有意要东海王苏弘度出任青州刺史,率人马镇守广陵。
这显然并非成肃所乐见。
他授意成雍劝说天子,没想到素来垂拱无为的天子,对于这件事,态度却异常坚决。
成雍夹在中间左右为难,只得如实向成肃禀报。
成之染闻讯,未免因此而烦扰。平心而论,苏弘度并非一方守宰的合适人选,可天子执意如此,似乎又代表了某种微妙的态度。
成肃还在想方设法劝天子三思,桓不为不负所望,当真打探到桓不疑的一些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