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不为不语。
桓不疑瞥了他一眼,道:“问你呢,倒是说话啊!”
桓不为垂眸,道:“我只是军将罢了,做不得忧国忧民的事。”
桓不疑闻言,沉吟了一阵,叹息道:“这话说得对,我也只是个军将。”
“阿兄……”
桓不为欲言又止,忽而听小厮唤道:“金陵来人了。”
桓不疑一拍大腿,起身出迎。
金陵来使是尚书左丞,见到五大三粗的桓不疑出门,不由得暗自感慨,王恕可真是倒霉。
如何处置桓不疑,朝中上下商议了许久,他此行前来传旨,是要将桓不疑革职罢官。
桓不为闻言,稍稍松了一口气。左将军不做了,江州刺史也不做了,桓不疑仍旧是临汝县侯,家资丰厚的富家翁。
然而桓不疑似乎并不这么想,拧着眉头接了旨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都说我打了王恕,我可曾擦破他一层皮?为这种小事加罪于我,我不服!”
尚书左丞好言相劝,桓不疑不依不饶,声称要前往金陵告御状。
来使一行人见势不妙,不与他纠缠,赶忙回金陵复命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