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江萦扇在道旁等候,她眼中顿时亮起来,甜甜道:“阿姊!”
江萦扇摸了摸她的小发揪,笑道:“练儿随阿父阿母回来了。”她抬头望向成之染,眸中似有水光闪过。
偌大的镇国军府,她与萧群玉留守操持,契阔三载,几多艰辛。
千言万语,反而让她不知从何处开口,屋檐下鸟雀翻飞,她笑道:“半个时辰前宫中传话,请女郎明日入宫一叙。”
这也在成之染意料之中。她微微颔首,打量着江萦扇越发瘦弱的面容,不无担心道:“这几年,让你受苦了。”
江萦扇摇头:“与女郎相比,这些又算得什么。”
成洛宛迈着小短腿在庭中乱跑,徐崇朝将孩子抱去后宅,庭中只剩下她二人。
江萦扇似是喟然:“女郎终于回来了。”
成之染望着庭中越发茂密的槐荫,叹息道:“三年啊……”
关陇风云变幻,金陵人世更迭,都已不是最初的模样。
话在嘴边转了转,她问道:“我父亲可曾回京?”
“不曾。梁公回师后,一直驻扎在彭城。”
“我二叔不如何仆射通达明辨,尚书省之事,只怕他做不得主罢?”
江萦扇点了点头:“素来是孟尚书主事,难以定夺的,向彭城请示。”
“让东海王去洛阳,也是彭城的主意?”
江萦扇思忖一番,颔首称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