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襄远惊怪:“二郎!”
徐望朝用力握了握对方的手,道:“不要动。”
两名亲兵扶着他走到殿门,守在殿外的兵士分开一条路,低垂的曲折长阶之下,他望见了黑压压的人群。
屈脱末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,道:“二郎君,又见面了。”
徐望朝一动不动,说话已没有力气。
屈脱末似是恍然,大笑道:“二郎君受伤了?可真是不巧,手下人粗鲁,得罪得罪!”
徐望朝喝道:“我若是死了,岂不更是称了你的心?”他言辞凌厉,声音却有些轻飘飘的。
屈脱末故意装作没听清,探身作势要迈上台阶,登时听到当啷一声,上首那郎君已拔刀出鞘。
他收回脚步,笑道:“二郎君别急,我素来以礼待人,还要请郎君到我家做客。有什么事情,都好商量。”
徐望朝冷冷道:“没什么好商量的,你若有本事,来与我决斗一场!”
屈脱末投鼠忌器,不敢将对方逼得太急,见天色不早,于是吩咐手下将柏梁台看好。
那将领见他要走,急忙道:“大王,人都到这儿了,上去抓住他不就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