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望朝也嘀咕了一声,被元破寒听到。
他问道:“还有谁?”
徐望朝如实答道:“还有沈将军的人马,你们还没碰到?”
元破寒收敛了笑意,道:“不曾。”
他言语平淡,心绪似有些低沉。成襄远察觉不对劲,碍于叱卢密在场,也不好多问。
那一瞬低沉仿佛只是个错觉。元破寒旋即问道:“陇外可有音讯?”
成襄远摇了摇头。
元破寒见他神色黯淡,劝慰道:“你阿姊去往金城郡,山高路远,多有不便,再等些时日,说不定就有佳讯传来。
成襄远苦着脸道:“那她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
元破寒道:“她临行前说过,金城那一带杂胡作乱,她不会坐视不管。待徒何乌维事了,一并平定了陇外诸郡,岂不是一举两得?”
那更是遥遥无期。
成襄远不由得丧气。
元破寒笑道:“你阿姊不在,可我们都在,三郎君还有什么好担心的?”
成襄远说不出所以然,一颗心仍旧虚飘飘的,如同沧池里断了根的枯荷。
他领着元破寒去便殿,恭恭敬敬地拜了岑获嘉的灵柩。
天色已有些昏沉,回廊中风声驰荡,元破寒忽而一声叹息。
成襄远驻足:“元郎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