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望朝听不下去了,斥道:“打仗时怎不见你本事?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!”
这话戳到了徒何赤辞痛处,他咬了咬牙,道:“死到临头的人是你!我父亲就要回来了,等到他回来,你们一个也别想活!”
有他打头阵,徒何惠保诸兄弟也吵闹起来,殿中乱成了一团,叫嚷的声浪简直要把屋顶掀翻。
成襄远忍无可忍,正要命人将他们押下去,殿外有通传来报:“元将军回来了。”
徒何赤辞登时卡了壳,憋红了脸难以再发作,成襄远从他身旁走过,留下了略显嫌恶的一瞥。
元破寒风尘仆仆在殿外等候,见成襄远前来相迎,不由得一笑。
他被成襄远迎到殿中,正逢甲兵押送徒何赤辞一行人出去。他挑了挑眉,驻足道:“这位小郎君好生眼熟,没想到又见面了。”
从新平到高平,徒何赤辞接连败在对方手下,此时猝不及防地见到,哆哆嗦嗦不敢再说话。
徐望朝嗤笑一声:“刚才你不是挺硬气的吗?”
徒何赤辞不语。
元破寒笑道:“稚子乳臭未干,就该好好待在家里,出来舞刀弄枪,平白让人笑话。”
徒何赤辞敢怒不敢言,蔫蔫地被带下去了。
成襄远收回了目光,将元破寒请到上首,问道:“郎君既然回来,高平城如何了?”
“高平城池险固,我九弟率一军人马镇守,还请三郎君放心,”元破寒顿了顿,道,“余下的人马,我带回来了,如今正驻扎在城外。”
成襄远略略一惊,他从未调兵,这一个个的,怎么都带兵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