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何乌维淡淡地点了点头,对他道:“我正好要见大王。”
兵士道:“早间不得空,大人晚些再去。”
见他带着韦雁娘离去,郑严塘这才从侧屋出来,替徒何乌维推着车。
他想到韦雁娘的惨状,不由得心有戚戚。兔死狐悲,物伤其类。京兆韦氏的娘子尚且如此,也不知自己远在统万城的家眷如何了。
徒何乌维压低了声音,缓缓道:“那位成娘子,又不是屈脱末。”
郑严塘暗叹一声,觑着他神色,问道:“大王的伤势,可还好些了?”
统万城一战,徒何乌维为南军所伤,又纵马千里奔波,伤势加重了许多。幸好他年富力强,在金城休养了一个多月,身上已无大碍。
若换作旁人,只怕早就一命呜呼了。
徒何乌维叮嘱道:“凡事仍小心为上。”
郑严塘颔首应下。
徒何乌维没有等太久,午前屈脱末派人来唤他。
宿醉之后的屈脱末,神情颇有些怏怏,问道:“徒何兄弟找我有何事?”
徒何乌维道:“先前对大王说的那事,大王可有主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