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你伺候过许多人了?”徒何乌维垂眸打量她,粗糙的拇指划过她唇角,淡淡道,“我不良于行,该怎么做,你都知道罢?”
韦雁娘瑟瑟发抖,差点哭出来,含泪道:“请将军放过我罢!”
郑严塘正要开口,徒何乌维瞥了他一眼,对韦雁娘笑了笑:“放过你,谁来放过我?”
郑严塘只得退下。
两行清泪沿着美人颊边无声流淌。她倏忽想起城外绵延数日的大火,漫山遍野横七竖八的尸体被付之一炬,恶臭的烟瘴将城池笼罩,无孔不入,令人作呕。
可是她还得活下去。
火红的烛影透过窗棂,映照着屈脱末酣醉的脸庞。寒风凛冽,他被人扶着缓缓往回走,迷乱中有个清明的念头,瘸子有瘸子的好处。
他不由得啧了一声。
枕畔依稀传来轻微的哭泣,徒何乌维很是不耐烦,可想到一双双暗中窥视的眼睛,只得忍耐下去。
晨起时韦雁娘服侍他穿衣,手指不小心碰上他的腿,刚将手收回,迎面就挨了一巴掌。
徒何乌维下手极重,韦雁娘捂着脸,惊恐地看他。
他脸上恼怒的神情似乎消散了,又换上一副和善的面容,温声赔礼道:“对不起,我控制不住。”
韦雁娘还能说什么,一言不发地收拾妥当,推他出了门。
屈脱末手下兵士早已在门口等候,见他们出来,上前道:“大王今夜要韦娘子服侍,早去准备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