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绊倒马下的徒何乌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,脸上的血污更显得面目可憎。
他手中亦是一把长刀,金镂雕画龙形,背刃有龙雀环,一片昏黑中亮如明月。
成之染咬牙力战,刀刀狠厉致命。
徒何乌维喝道:“我与你是何冤仇,你要置我于死地!”
“胡狗,攻我长安城,还有脸问我!”
徒何乌维怒道:“谁有本事打下来,那就是谁的!成肃根本就不想要长安,还不许我要?”
“长安是我朝旧都,轮得到你这胡奴!”
“你那位太尉可不在乎什么旧都不旧都?有了收复关中的名头,他要回去功高震主了!”
“休得胡言!”成之染胸口堵了一口气,一愣神的功夫,身侧忽而亮起一道白光。
她闪身避过,竟是徒何惠保打马挥槊而过。
赵小五和叶吉祥已不见踪影,她心里一急,被徒何乌维窥了破绽,刀锋被死死压住。
天色越来越昏沉,风中吹来了潮湿的水汽。
成之染欲哭无泪,宗寄罗,她和她的后军人马,怎么还不到!
乱军之中响起马踏鸾铃之声,徒何乌维听闻背后来人,闪身收了攻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