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之染也不避讳,拆信读罢,又从容收起,依旧与众军士谈笑如初。
徐崇朝不明就里,以目光询问赵小五,赵小五微微摇头,并不知信中所写。
待回到中军大帐,成之染取出那信函,徐徐在帐中踱步。
徐崇朝问道:“是河上音讯?”
成之染颔首:“二位将军大破贼。”
徐崇朝失笑:“这可太好了,我倒要看看,宇文拔陵还有什么招数。”
捷报先到,桓不识和沈星桥大军,次日才姗姗来迟。二人在信中并未细说,见到成之染,都喜不自胜。
桓不识笑得合不拢嘴,向她禀报道:“我军按照节下嘱托在南岸设伏,趁胡虏渡河时突袭,将敌军全歼,俘虏三千人,军马数千匹!可惜领兵的几个都已经死了,要不然也是几条难得的大鱼。”
“哦?”成之染目光一顿。
沈星桥说道:“此番敌军来势汹汹,为首的乃是宇文氏领军将军和护军将军,其余大将也有三五个。”
被抓的俘虏供认不讳,他与桓不识起初得知,也半信半疑。然而清理了战场,找到这几人尸身符信,他们才从震惊中掀起巨大的欢喜。
几个血淋淋的头颅被呈上帐中。
“领军,护军……”成之染低声喃喃,忽而笑出了声音,道,“宇文绎派他们到潼关,就不怕长安无人可守了吗!”
她赫然起身,问道:“俘虏在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