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之染笑笑:“走一步,看一步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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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军行进数日,到许昌城外数里。城中业已戒严,坚壁清野,樵采路绝。
成之染遥望城池,并未急于发动攻势。她下令诸军在城外安营扎寨,休整人马,一连数日,亲自到营地巡视,鼓舞士气。
桓不识等不及了,夜里到中军大帐,向成之染抱怨道:“如今天凉了,太尉说入冬前收复洛阳,留给前锋的时间已经不多。况且我军粮草也并不丰裕,节下万不可在此地耗费太多时日!”
“桓将军何必心急,”成之染不慌不忙,侧首问高寂之,“城中可有异动?”
高寂之拱手:“属下奉命率甲骑每日在颖水之侧浴马,借机迤逦到许昌城下,城中守军望见,从未出城驱赶。初时还会在城头布置弓手,昨日再去时,早已见怪不怪了。”
“做得好,”成之染颔首赞许,道,“我军越是表现得松懈,守军自然如桓将军一般,误以为我军并不急于攻城,日渐放松警惕。”
桓不识一噎,道:“节下心中有算计,那到底何时攻城?”
成之染勾唇:“那当然要看,守军何时以为我援军到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