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待在长安,是痴了还是聋了?”
宇文绎唯有叩首:“臣不知陛下何意。”
“他是逆子,你是痴儿!”宇文盛狠狠一跺脚,道,“我才离开几天啊!你那好七弟暗中招买私兵,你留守京中却不知,有失察大罪!”
宇文绎面露难色。这事他确实不知,可是知道了,又能怎么样?他这个七弟不着调也不是一天两天,招买私兵也不是一次两次,之前那几回,皇帝也没把他如何。
他身为太子,夹在中间实在是有苦说不出。
宇文盛并不以为他能有苦衷,喝问道:“他人在何处?”
宇文绎道:“七弟他病了,近日一直没有来朝参。”
“你就由着他?”宇文盛怒气更甚,“连他都管不住,你还管什么天下!”
宇文绎吓得一颤,大气不敢出一口,只跪在地上默默听训。
宇文盛出够了气,止不住地咳嗽起来,半晌才勉强平复,挥手吩咐心腹大将斛斯莫题,去东平王府中收缴甲兵,一众乱党就地格杀。
斛斯莫题刚要领命,宇文盛又叮嘱道:“若那逆子敢违抗,你也不必手下留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