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老夫人笑道:“狸奴还有好消息。”
“哦?”成肃思索了一番,荆州之事他都已知晓,实在想不出成之染还有什么好消息。
温老夫人见他不通窍,目光转了转,对徐崇朝道:“阿蛮,有几个月了?”
徐崇朝脸上一热,避开成肃的目光,垂眸道:“该有三四个月了。”
成肃诧异地看向长女,她早已出落得亭亭玉立,如今这一袭浅淡裙裾,更衬得风致出尘。他无论如何看不出,她竟已身怀六甲。
见成肃一脸狐疑,桓夫人笑道:“阿蛮,快扶她坐下。”
徐崇朝如蒙大赦,小心翼翼地伺候着。成之染知道她父亲依旧有怨气,轻轻摇摇头:“倒也不打紧。”
成肃细算这时日,竟是离京之前便有了,登时暗恼道:“早知如此,不该让你去江陵。”
成之染笑了。她父亲怕不是忘了,前往江陵本就是她擅自所为。只是想起年初小产的孩子,他心中未必没有愧疚。
事已至此,纵然他后怕,也不能改变什么。温老夫人细细叮咛着好生将养,吩咐侍女从府库拿些滋补养品,给成之染送到府中。
二娘成琇莹悄悄挪到成之染身旁,小声道:“阿姊可给这孩子取名了?”
这话被桓夫人听到,她笑着嗔道:“你这小丫头倒是心急。”
成琇莹嘟起了嘴:“阿母莫笑我,我也想给孩子起个好名字。”
成之染失笑,对她道:“起了的,若是个女儿,便唤作‘洛宛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