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宛……”成琇莹怔愣了半晌,喃喃道,“好名字,只是犯了崇德皇后的名讳。”
“崇德皇后?”成之染讶然,迟疑道,“周……洛宛?”
皇后名讳素来少有人知。成琇莹解释道:“我是在宫中听两位公主闲话,偶然间听到的。”
崇德皇后既已仙逝,当朝便不必讲究那么多。徐崇朝亦觉得巧合,道:“说不定这倒是缘分。”
成肃颔首,问成之染道:“倘若生男,又该如何?”
成之染福至心灵,脱口而出道:“长安。就唤他‘长安’。”
成肃眸光微动,眼底闪过一丝喟然,低语道:“长安,长安……”
温老夫人笑了起来,招手唤徐崇朝到近前,好生叮嘱他照看好她孙女。
徐崇朝一一应下,又听温老夫人道:“你那三个阿弟,都是聪明伶俐的孩子,平日里在府中进学,向来肯用功,比我家孙子省心多了。望朝和奉朝,如今都已满十五了罢,如有看中的人家,尽管跟我说。”
“多谢祖母挂怀,”徐崇朝笑道,“他们还不急,待我四妹完婚,再张罗不迟。”
说起徐雅娘的婚事,成肃忽而想起了什么,道:“阿蛮回来得匆忙,还不曾见过雅娘罢?她与袁氏郎君的婚期定在月底,你放心便是。”
徐崇朝连忙道谢,成肃这般日理万机的忙人,还挂念着他家阿妹婚事,确实是上心了。
成肃似是难得一笑。
成之染拉了拉徐崇朝,道:“你跟他客气什么?”
徐崇朝不觉失笑。成肃于他而言,既是岳丈,又是官长,恩威之间,有时连他也不能分明。
府中已备宴妥当,为成之染二人接风洗尘。众人既已知成之染有孕,举止之间更小心翼翼,众星捧月般簇拥着她去往沧海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