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个稀罕事。杜黍追问道:“什么人,居然劳驾冠军将军?”
成之染扫了他一眼,道:“勃海高寂之。”
众人都一头雾水,从未听说过这号人物。
桓不为略一沉吟,道:“勃海高氏,莫不是从冀州来?”
成之染翻看那信笺,丘豫是受人之托,所托之人正是当年平齐之时的降臣高琰。她思索一番,想起广固城被围,这高琰兄弟逾城归降,一度在成肃帐下听令,后来又出外为官,辗转又回到冀州。
如今正是在冀州刺史赵兹方手下。
成之染轻笑一声,将信笺放到一旁,对江萦扇道:“岑郎在何处?马厩正缺人,我看这高郎君合适的很,你去问问岑郎,可否?”
江萦扇领命而去。
宗寄罗面露迟疑:“勃海高氏名门望族,这样不好罢?”
成之染笑道:“或许高郎君愿意呢?”
众人面面相觑,不知她为何突发奇想,甚至连高寂之见也没见,就随随便便打发了。勃海高氏的郎君,心气想必是极高的,若是被惹恼,平白闹出一场不愉快。
成之染老神在在,任凭旁人怎么说,也不改主意。
宗寄罗在廊下遇到萧群玉,把这事说了,萧群玉凝眉细思,摇头道:“女郎的心思,如今并不在这里。这位高郎君如何,她难以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