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汝生摸不清状况,颇有些意外。
成之染道:“我许你军府主簿之位,岑郎万不要嫌弃。”
“这……”岑汝生略一沉吟,道,“女郎抬爱,我哪有嫌弃的道理?只是、只是——”
“岑郎,双喜临门啊!”元破寒又惊又喜,拍拍他肩膀,道:“这种好事我可羡慕呢!镇国将军府,与刺史府也没差了!这福气你若不想要,倒是留给我——”
岑汝生脱口而出:“我并非不想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?”元破寒笑道,“到时候你可要跟我一同回来。”
成之染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问道:“元郎也要回襄阳?”
“我与他一道,俱已向太尉请辞了,”元破寒望着她笑,道,“怎么,女郎不挽留一番?”
成之染勾唇:“望二位郎君早归。”
“女郎放宽心,我又不回去成亲!”元破寒摆了摆手,突然想到了什么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成之染疑惑道:“怎么了?”
元破寒支吾了一阵,道:“我有一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哦?”
元破寒左看右看,将岑汝生拉到耳房去,才问成之染:“坊间传言说,女郎意图为侯府招赘,这可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