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被成之染留住了。
年节归家,人之常情。然而成之染突然迟疑,她总担心对方这一走,便不愿在回来了。
在襄阳多好,身为雍州刺史嫡长孙,要什么没有,又岂是太尉府中小小参军所能比的?
成之染笑笑:“郎君何时回来啊?”
岑汝生眸光一顿,竟有些踟蹰。一旁元破寒接过了话头,道:“女郎有所不知,岑郎可是要回去娶亲的!”
“是真的?”成之染吃惊不小,仍旧笑了笑,道,“天大的喜事,岑郎怎么也不跟我提?”
岑汝生有些窘迫,连忙道:“我也是刚刚得知。数日前家中来信,催我赶紧回去把事情办了。
成之染道:“岑郎二十年少,正当其时。不知是哪家小娘子,有这等福气?”
岑汝生道:“据说是南阳太守韦惠连的千金,我不曾见过。”
“京兆韦氏啊……”成之染勾唇一笑,“果然是门好婚事。”
岑汝生抿唇,微微摇头道:“让女郎见笑了。”
他既是要回乡完婚,成之染自然是阻拦不得,只是叮嘱道:“燕尔新婚,不能别离。不如一道来金陵,也让我见见。”
岑汝生为难:“还有一件事——家中说襄阳险扼,让我在州郡历练。待完婚之后,许是一时半会儿难以来京。”
“岑郎,那哪行!”成之染见他果有退意,连忙道,“我这镇国将军府新立,还等着你来撑场子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