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调隋沅为边郡太守,让军吏拟旨出来。”
赵小五领命而去,路过徐崇朝身旁,不由得看了他一眼。
徐崇朝望着门口的昳丽身影,眸中涌动着难言的情绪。
成之染避开他的目光,又要将人拒之门外。徐崇朝上前把住门,道:“狸奴——”
他昨夜也是这样唤她,成之染心里一颤,面颊已红了大半。她略一迟疑间,便猛然被禁锢到坚实的怀抱里。
成之染挣扎不得,低呼道:“你疯了?”
许多将领都住在这院中,她生怕被人看到,一时间心如擂鼓。
徐崇朝将门带上,轻吻着她的发梢,迟疑地问道:“你还在生我的气?”
成之染气不打一处来,推又推不开,愤愤道:“快放手。”
徐崇朝搂得更紧,一声声低唤她名字,怀中人微微抖动,一口咬在他肩头。
新痕旧迹交叠,他吃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,抚着她的脊背道:“你若是恨我,再多咬几口。”
成之染不动弹了。
徐崇朝低叹一声,问道:“你……可还好些了?我带了些伤药——”
“我不要。”成之染飞快地拒绝,又闷闷地不说话了。
两人相拥无言,静室之内,弥漫着些许旖旎。过了许久,徐崇朝缓缓开口:“董将军到了锦官城,大军该回京了罢。”
成之染不语,他便接着道:“待回京之后,我定要向太尉提亲。”
怀中人抬头看他,眸光盈盈,盛满了太多情绪,让他分不清、辩不明。他轻吻着她眼角眉梢,视若珍宝般缠绵辗转,肌肤相触,呼吸相融,无尽的温存流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