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肃看到她,问道:“徐二娘走了?”
成之染点头称是。
“你要去哪里?”
“阿父……”成之染犹豫一番,道,“进屋再说罢。”
二人到书斋坐定,成肃只闷头饮茶,一言不发。
成之染亦不作声,耐心等着他开口。
成肃默然良久,缓缓道:“与谢家的婚事,恐怕告吹了。”
成之染无所谓地笑笑:“与谢家,还有婚事?”
成肃属意于谢鸾,她是知道的。可这种事情,总不能一厢情愿。成肃鲜少有求不得的事情,然而天下人力有尽头,也免不得无可奈何的时候。
成肃并不回答她,他的思绪仿佛飘远,眼底也冷若寒冰:“谢让乃心腹大患。”
“阿父!”成之染不由得起身,方才一瞬间,她在对方目光中看到了杀机。
可是,那毕竟是陈郡谢让啊……
这次出门的见闻,成肃似乎讳莫如深,成之染识趣,也不多问,只在退下后,悄悄找到曹方遂打听。
曹方遂很是为难。
成之染道:“如今除了我,还有谁能为我父排忧解难?”
曹方遂迟疑一番,到底不敢瞒她,道:“谢氏无待客之道,太尉到访,登榻坐定,谢让命左右将坐榻搬走,不肯与太尉同席而坐。太尉与他话不投机,还没说几句就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