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之染一看那纸条,蹙眉道:“金吾卫将他捉走了?”
成肃点头道:“你前脚刚走,后脚那宅子便送来消息。”
成之染不由得握紧了纸条:“好一个双管齐下。”
“这可不像是东海王做派。”
“岂会是东海王?阿父,纵使是会稽王,也未必有这番算计!”成之染愤然,将徐宅情状一一道来。
成肃渐渐皱起了眉头,听闻独孤明月不仅没有死,而且被李临风看到了,他恨恨地一拳捶在窗边,道:“岂有此理!”
成之染坐到矮榻上,平复了半晌。李临风牵涉其中,并不是一个好兆头。
她按了按眉心,依旧不依不挠地问道:“当初虎头没有死,阿父为何不告诉我?”
“告诉你?”成肃反问道,“倘若阿蛮问起,你可会守口如瓶?”
成之染默然。
“此事若想瞒天过海,务要让所有人信以为真。”
可成肃如此小心谨慎,竟还是露出了马脚。
独孤明月的行踪,与丽娘母子的败露,冥冥之中有着千丝万缕的牵连。他此时捉摸不透,但仍预感到山雨欲来之势。
许是他沉思太久,成之染唤道:“阿父?”
成肃回过神,沉吟道:“我倒要看看,他们能有什么手段。”
敌在暗,我在明,如今的局势,实在是让人糟心透顶。
“虎头在他们手中,徐二娘那边撑不了多久。阿父,您入宫向今上请罪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