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崇朝默然不应。
一团气憋在成之染胸口,她枯笑两声,道:“我问过你的,阿蛮,你为何不告诉我?”
徐崇朝抬眸:“义父不会放过她。”
“这与你何干?她早该死了!”成之染怒道,“你说从前并不认得她,却为何袒护至此?”
徐崇朝欲言又止,闭了闭眼睛,摇头道:“狸奴,你怨我?”
“是!”成之染猛地拂袖,道,“如今这局面,只怕被有心人利用。若朝中以此为契机诋毁我父,我看你如何收场!”
说罢,她径自出门,登车离去。
徐崇朝僵立讲究,直到一片红叶从眼前飘落,才缓缓回神,沉默地回到后堂。
钟夫人迎上来,朝他身后张望一番,疑惑道:“成家女郎呢?”
徐崇朝不答,只道:“阿母,照看好二姊,往后的日子还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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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府,沧海堂。
成肃在堂中时坐时立,负手在窗前伫立,许久都一动不动。
听闻小厮来报,成之染回来了,他才转过身来。
见对方面色不豫,成肃问:“徐家怎样了?”
成之染不答,垂眸良久,仰头道:“阿父,虎头……真的还活着?”
成肃眸光一闪,从袖中抛出张纸条,成之染上前接住,便听他说道:“今早固然还活着,落到金吾卫手里,那就不一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