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誉看了她一眼,笑而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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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劝星风光赴任,走了没几天,左卫将军赵兹方到东府求见成肃。
赵兹方身处宫禁,与朝臣往来最是谨慎。上次来东府,还是为了赵蘅芜的事。
成之染顿觉古怪,事后向成肃打听,原来李劝星临行之前,派人邀请赵兹方做他的军府长史。
赵兹方大吃一惊,将两人新仇旧帐数算了一番,惶恐得夜不能寐。他辗转几日,心里实在是不敢答应,可又怕一口回绝将对方激怒,只得慌忙来向成肃讨主意。
成肃不以为这是多大的事,让他别接李劝星这茬。赵兹方得了成肃允诺,这才心有余悸地回去。
成之染把这事当作笑话,漫不经心地将给成誉听。
成誉半晌没吭声,许久才虚弱地笑笑,道:“赵郎也是个明白人。”
李劝星未必真心要将对方收入军府,只是逼迫对方在他与成肃之间抉择。
成之染叹气:“这又是何苦?若是我,断不会如此相逼。”
成誉道:“这便是你与李公的不同。”
成之染犹自沉思,道:“单凭徐家这一节,赵将军也不会站到李公那边。”
“你这么相信徐家?”
成之染说不出所以然。
成誉道:“你父亲与李公都是徐大将军旧部,对徐家而言并无亲疏远近。阿蛮固然做了你阿父义子,可他与李氏之间,未必没有旧谊。”
他说的没错。徐崇朝与李明时,称得上故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