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崇朝叹道:“阿姊……”
“罢了,我不与你说这些,”徐丽娘不知想到了什么,顿了顿,道,“你安心做事,将来……若能与成氏结亲,也算是有个依靠。”
为了依靠吗?
徐崇朝心里咯噔一下,抿唇道:“婚姻大事,岂能如此。”
徐丽娘不语,只是沉默地望着他,唇角浮起淡淡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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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崇朝将独孤灼埋骨之地告诉徐丽娘,心中免不得惴惴不安,不过徐丽娘似乎并没有什么动作,他忙于军务,也顾不得这回事。
正是烟雨迷蒙的时节,寒冬腊月里低沉散漫之气,早已被如烟雨丝吹尽。数月来,成之染从季山松旧部中招徕了许多人马,终于凑齐了一幢队伍。石阿牛和武贤平日里替她整兵,在军中素有人望。
她虽不偏心,但石阿牛出身幼军,从根底上比武贤亲近些。可武贤委实是操练人马的好手,说起行伍之事也头头是道,不时有出人意表之语,让人摸不清深浅。
对于从降卒中收编的兵卒,军中年末时整顿簿籍,原本缺漏的底细也都填补上,一一向州里核对了。手下那些人的簿籍,成之染都一一翻看过,武贤那页纸平平无奇,看不出什么。
然而他实在不像是普通士卒。
成之染心中存疑,一直暗中留意着。终于有一次,她唤武贤到府中,正逢谢鸾从庭前路过,她看到武贤在道旁,望着对方的背影久久伫立。
武贤不过是军中队主,平日里难得能到太尉府,更不会与金尊玉贵的谢家儿郎有什么交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