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娴娘闻言看了钟夫人一眼,但没有多说什么。
徐端娘一口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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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崇朝不知其中端倪,这一日向成肃汇报军情,见成之染坐在耳房里,不由得多看了两眼。
成肃交代完正事,目光顿了顿,道:“前些日子赵家的事惹得沸沸扬扬,我原本有事跟你商量,竟也耽搁了。”
徐崇朝道:“义父尽管吩咐便是。”
成肃也不绕弯子:“你如今二十有三,若换作寻常人家,早该是儿女成行。可惜这些年在军中蹉跎,终身大事都给耽搁了,义父这心里也过意不去。”
徐崇朝一惊,没敢接这话。
“我如今在朝中也算是说得上话,你若看上了哪家娘子,义父去替你张罗。”
徐崇朝局促地看了看成肃,又忍不住侧首看了看成之染。成肃这才想起成之染还在,啧了一声道:“狸奴,我与阿蛮谈正事,你竟好意思在这里偷听。”
成之染心里还有气,爱答不理地直起了身子,道:“阿父,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我自然光明正大地听。”
成肃要赶她,成之染不肯,徐崇朝被晾在一边,神情颇有些讪讪。
成肃没办法,只得向徐崇朝笑笑:“倒也无妨,狸奴也不会乱讲。阿蛮,你尽管说罢。”
徐崇朝猝不及防,为难道:“此事还需与家母商量……”
成肃捻须一笑:“阿蛮的眼光,令堂必然能欣赏。”
徐崇朝语塞,欲言又止地纠结了半天,依稀感觉到成之染正紧盯着他,顿时脸涨得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