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崇朝终于开口道:“义父会为蘅芜谋个好出路。”
他本以为成之染挂念旧友,因此才心绪低沉,不料成之染止步,抬眸望着他,半晌不吭声。
徐崇朝不解:“狸奴?”
成之染欲言又止,生硬地笑笑:“自然。”
徐崇朝总觉得哪里不对,他正要细问,侍女阿喜捧着个木匣上前,对成之染道:“女郎,有封信。”
阿喜看了看徐崇朝,并未细说这封信来源。成之染略一迟疑,还是当着他的面将信拆开。
待看清信的内容,她目光一沉。
信笺被她轻飘飘放回匣中,徐崇朝的目光也随之一动。
“是会稽王世子写来的。”
徐崇朝始料未及,诧异地望着她。
“他被会稽王禁足了,”成之染缓缓说道,“好不容易送出一封信,阿蛮,我回也不回?”
徐崇朝盯着那字纸,看不出什么门道,而成之染似乎并不想提及信中的内容。不过,苏弘度写来的东西,他恐怕也不想看。
“你若是想回,回他便是了。”
成之染似笑非笑,引着他穿过月门,来到近处的书斋。她在几案前坐定,怔怔地望着面前的白纸。